但濮阳“中华第一龙”的名头很快在1994年6月被辽宁阜新查海遗址发现的鹅卵石堆塑龙抢去,这条19.7米的长龙,距今约8000年,比河南濮阳的第一龙还要早1400年。

上面这件是已知红山文化玉猪龙中形体较大,形制最规整的一件。白色蛇纹叶岩,肥首大耳,圆睛、吻部前突,口微张,獠牙外露,体蜷曲如环,扁圆厚重,背部有一穿孔。明确出土于墓葬中,而且成对佩戴在墓主人胸前,是社会地位、等级、权力的象征。

距今7000年前的西辽河一带的崇龙习俗又有了重要发现。考古学家在属于赵宝沟文化陶器中,发现了一批饰有飞鹿、神鸟、猪首蛇身灵物图案的尊形器。器身所饰猪首蛇身灵物,同红山文化玉雕猪龙相通,因此被学者们称为猪首龙。周身带鳞的飞鹿,也被学者们视为鹿首龙。如果说兴隆洼时期的龙迹从形象上说还不够完整、不够充分的话,那么赵宝沟文化陶尊上的猪首龙和鹿首龙,则属于我国早期比较完整的神龙形象。

红山文化古人所属的n基因家族在全球范围的地理分布图,颜色越深表示该基因家族成员比例越高

红山文化除了这类扁圆厚重的玉猪龙出土外,还有C形玉龙。这件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玉龙呈墨绿色,岫岩玉雕琢而成,周身光洁,头部长吻修目,鬣鬃飞扬,躯体卷曲若钩,形态十分俊美。

记者 丁铭

体质人类学家发现,殷墟商人中上层墓葬人骨特征与平民人种差异较大,他们更接近东北地区的古人,即接近红山文化古人。而此类古代种系从未在商代以前出现在中
原地区。人类学家还发现,红山文化以及其后石器时代的考古文化古人,其种系特征较为单纯,与其他东北地区的古人接近,被称为“古东北类型”。

同时,安徽省凌家滩出土的玉龙(距今约5600-5300年),也有“中华第一玉龙”之称。但也有人说它像虎。所以,关于龙的原型真的很多,猪、蛇、鹿、虎、鳄鱼、娃娃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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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玉器是我在上海博物馆拍摄的。

我国中原商代玉器中的龙与铜器龙纹,分别与红山文化玉龙和彩陶龙纹相暗合,中原地区发现的属于早期龙山文化的陶寺遗址彩陶龙纹,其表现形式也与红山文化彩陶龙身纹基本一致。因此,红山文化崇龙习俗,是中原地区崇龙习俗的渊源,红山文化的龙神崇拜,构成中华文明重要因素之一。

所以,这样的表述或许是不会错的:龙这种动物,在中国历史上至少被独立创造发明了三次,前两次都是横空出世后就失传了。较晚的红山文化圈的人们只好重新创造它,这次历时较长,由很像猪逐渐变得不像猪,最后才越来越像我们熟悉的龙的样子。

轰动的商代晚期妇好墓也有玉龙出土。值得玩味的是妇好墓出土的玉龙,其形态和红山文化玉龙有些接近。同时,其形态也接近甲骨文的“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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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玉猪龙,河南安阳殷墟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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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网 编辑:汀滢

如果黄帝来自有熊氏,而玉熊龙是有熊氏象征的假说成立,黄帝就不是河南濮阳人,而是东北人了。那么,传说中的黄帝应该是哪里人?

高15、宽10.2、厚3.8厘米

发布时间: 2007/7/7 9:53:45 被阅览数: 次

距今约五六千年,出土于内蒙古赤峰翁牛特旗三星他拉村的c形玉雕龙,被称为中华第一龙,它于1971年被发现,是今天中国最着名的早期龙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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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学院红山文化国际研究中心获悉,上个世纪70年代以来,一系列重大考古发现深刻地揭示出这样一个历史事实:西辽河流域是中国最早出现龙崇拜的地区,中华民族崇龙的习俗,应该追溯到红山诸文化。

「龙自何方来」

龙的原型到底是什么?我是挺好奇的。同时作为半个赤峰人,“中华第一玉龙”,我站队红山文化玉猪龙!

龙身图案最早见于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后彩陶标本,后来在巴林右旗等地也有发现。鳞纹图案的典型标本是赤峰市蜘蛛山出土的一件敛口彩陶罐。到了属于小河沿文化时期,仍然可以在彩陶上找到简化的鳞纹图案。到了夏家店下层文化时期,彩绘陶器中的龙纹已经成熟多变,丰富多彩,但基本装饰形式仍与红山文化一致,显示出一脉承袭的亲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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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滩

目前所知,早在距今8000年前的兴隆洼文化时期,中国人就已经出现了龙神崇拜。其中查海遗址和白音厂汗遗址曾发现有崇龙迹象。查海龙迹发现在两块精工制作的陶片上,均为龙身纹饰,龙身上均布满规整的鳞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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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随着后面的一些考古发现,红山玉龙的“中华第一龙”的地位有些不保。1987年考古学家在濮阳发现了蚌塑龙形图案,属于仰韶文化,时间要早于红山晚期。因此也可以称为“中华第一龙”。

红山文化时期的龙崇拜,已达到十分炽烈的程度。1971年,考古工作者在内蒙古翁牛特旗三星他拉村,发现一件大型墨绿软玉雕龙,经专家认定,这是我国年代较早、制作最精的玉龙。继三星他拉玉龙之后,又在西辽河流域发现了10余件猪首蛇身、桃形环状玉器,学术界称其为玉猪龙。

历史上龙从来没有成为中国的象征,更不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因为中华民族是辛亥革命后才构建的概念。它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是更晚的事——1978年,台湾音乐人侯德健谱写了《龙的传人》,1980年代初,经香港歌星张明敏演绎后风靡大陆,龙的传人由此深入人心。

红山文化中期遗址分布图

也有人认为,这些玉龙全都是熊而非猪,理由是“我们不是猪的传人”,称玉猪龙是“玷污了中华民族”。下图这个“玉猪龙”,就有人要求为之恢复名誉,改称“玉熊龙”。

辽宁省博物馆馆藏

云顶国际,读到这里,应该有读者强烈质疑了,“中华第一龙”难道不是1987年河南濮阳出土的贝壳堆塑的龙吗?

所以,似乎可以得出一种假设:与妇好墓玉龙接近的红山文化玉龙就是中国龙的最初形态。

中国北方大部分地区都曾有埋葬猪骨的习俗,
来源于猪与地母的认同,这种习俗可以看作是图腾崇拜的一种表现方式。出土了石头堆塑猪龙形图腾的“华夏第一村”兴隆洼,就有人猪并穴埋葬的风俗。其中一个地位特殊的墓主与雌雄两头猪同穴并列埋葬。

红山文化玉猪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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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是红山文化的典型玉器,属于礼器。红山文化因内蒙古赤峰市东郊红山后遗址而得名,属于新石器时期文化,起止时间大概在公元前4500年至公元前3000年,前后延续近两千多年。分布的范围也很广。以红山文化中期为例,范围就包括内蒙古赤峰市全境、哲里木盟南部,辽宁西部和河北省东北部的一部分。

左图: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右图:带獠牙的玉猪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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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建平县采集

天津博物馆征集的红山文化玉龙

但,这真的是龙吗?

不过,青铜时代早期,一种最早出现在内蒙古中南部鄂尔多斯地区的种系开始出现在赤峰、辽西地区,到了青铜时代晚期,“古东北类型”种系在这一区域近于消失。几乎与此同时,他们陆续出现在河北中南部、河南、山东等区域。

红山文化玉龙,国家博物馆馆藏

不过,商代的玉龙已与红山文化时期的玉猪龙形象有了相当差异,虽然也有c形和s形,但已由高度简洁抽象的风格趋于工艺更为繁复细致,这也许是商代的工具已大为进步,可以雕刻更为复杂图案的缘故。

上海博物馆里的战国玉龙

下图是红山文化中两个很具代表性的龙形象。它们由于长得像猪,如今被统称为玉猪龙。右图中还长有野猪特有的獠牙,说它是熊或别的动物,确实不太容易令人信服。

上海博物馆里收藏了各类玉器近七千件,最喜欢的是这件红山文化玉龙。圆润的身体、突出的吻、圆圆的大眼,圆润的耳朵,第一感觉是这也跟印象中的龙也差太多了吧,睡梦中的感觉,实在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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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文化的玉龙也不是只有这一种形态。兽首蛇神,卷曲状是它们的共性。

如果没有侯德健,很难想象龙会被拔高到如此程度,蒙古人不称自己为苍狼白鹿的传人,突厥语民族不称自己为狼的传人,法兰西人不称自己是鸡的传人,大约是因为他们都缺少一位侯德健这样音乐文化人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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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观念认为,中原才是华夏文明的源头,但龙的原始形象商代以前不见于中原,而此前有浓厚玉文化的地方,目前中国境内只发现两处:东
北的红山文化,以及长江流域的良渚文化(太湖东部浙江余杭县周边,距今约5300年—4200年,以最早发现遗址的余杭良渚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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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s形猪龙比c形龙要古老得多,它大约距今7000年前或者更早出现,于河北北部的滦河流域征集,属于对红山文化产生过重大影响的早期母体文化。说它不是猪而是熊,就需要很大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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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原型是什么?严格来说,它不属于我们熟知的任何实际存在过的动物,从躯体形象看,最接近的当然是蛇,而不是其他动物。那么,它的头部像什么动物呢?让我们放大它的细部。

红山文化(距今6000—5000年前)

自汉代始,龙开始成为帝王权力的象征,其后两者之间的关系不断强化,最终在明清两代龙的使用权被皇室垄断,成为至高无上的帝王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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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代人的龙玉佩,山西曲沃晋侯墓地出土,与后世的龙几乎没有太大区别

中国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称是龙的传人呢?似乎是从近现代才开始的。但是中国的崇龙文化却从未间断过。从新石器时期就有各种龙的原型出现,历朝历代也都有关于龙的玉器,统治者更是以“真龙天子”自居,穿的衣服也要有龙的图案,还有流传至今的各种关于龙的传说,但是关于龙的原型是什么至今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

我们无法准确得知大体在什么时候龙开始成为权力的象征。传说周公旦所着的《周礼》中规定“五爪天子,四趾诸侯,三趾大夫”。不过《周礼》实际是西汉末王莽时期刘向和其子刘歆的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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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器上的猪龙形象比玉猪龙更早,下图陶器出土于内蒙古赤峰敖汉旗,属于比红山文化更早的赵宝沟文化时期,距今7200年—6400年,它写实风格的野猪特征更明显。但这种龙与后来的龙风格相似,都是野猪头加蛇身,而且也是s形。

牛梁河出土玉猪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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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墓出土玉龙

而该基因家族万年前分离的兄弟家族,则广泛见于从西伯利亚东北到欧洲西北部的欧亚大陆北部区域。比如东方的雅库特人多数是此类型,芬兰人60%+,俄罗斯平均20%,北部俄罗斯可达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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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人质疑河南濮阳第一龙(濮阳的黄帝墓葬未见任何彩陶之类随葬器物出土报道)和辽宁阜新第一龙,但它们毕竟被官方所承认,而且对提高中华民族的自信心和向心力贡献巨大。

甲骨文中的龙字写法

中国境内除了满、苗、珞巴、傈僳等民族都曾以猪为氏族图腾或存在猪图腾崇拜遗迹外,北方汉族地区也曾有类似习俗。《山海经》中有关于今天山西、河北及东北广大地区以猪为图腾的记载。伏牛山、桐柏山地区的先民也以猪为图腾。

濮阳蚌塑龙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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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们祖先曾经崇拜的是野猪而非家猪。

在博物馆里咱也不认识谁,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默默的拍了照片,回去一查,不得了,跟这只玉龙还算是老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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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土文物的器形上看,红山文化圈的玉器不但数量大、类型丰富,而且工艺水准明显要远高于良渚文化。当代考古学大师苏秉琦先生曾提出:“黄帝时代的活动中心,只有红山文化的时空框架与之相应。”

1971年这件玉龙在内蒙古翁牛特旗三星他拉村被一位村民发现,翁牛特旗文化馆的工作人员花了30块钱征集了这件玉龙,起初也没当回事。直到1984年因为在牛梁河发现了玉猪龙,这件玉龙才引起了考古学家们的重视。并因此有了“中华第一龙”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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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尊上的猪龙造型:赵宝沟文化猪龙图案s形构图

周代芮国文物玉猪龙,陕西韩城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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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赵志军研究员也认为,那两条c型玉雕龙的出现,说明早期龙并不一定源于对自然神的崇拜,而有可能还是那时的动物崇拜,如野猪、麋鹿。

龙的吻部前伸,略略上翘,嘴紧闭,鼻端截平,有对称的圆鼻孔——它的头部与我们熟悉的龙差别很大,是否很像我们熟悉的某种动物?c型玉雕龙并非孤品,还有另外一个外形完好的黄玉刻件,被称为中华黄玉龙,也出土于内蒙古赤峰翁牛特旗,与“中华第一龙”是同一时代的文物。

商代的玉龙大多已彻底摆脱野猪形象,开始揉合其他猛兽特征,部分已略有今天龙的雏形。不过,即便玉龙的头面部已有巨大变化,但从整体形态上看依然有强烈的风格袭承,无论是c形还是s形,都是细小的蛇形尾,并随着打破c形,尾巴也有了从内卷到外卷的各种变化。

少有人相信古代有龙这样的动物,但它的原型是什么?近代以来学者们提出各种假说,根据龙的外形和它的某些能力,认为其原型主要是蛇、鳄等爬行动物,也有认为它是远古的恐龙,甚至认为它的原型是闪电。

“中华第一龙”玉雕头部放大

龙是汉、朝鲜、壮、侗、泰、佬、掸、芒、苗等民族传说中,具有超凡力量的动物,近世在建构中华民族概念过程中,又逐渐成为中华民族象征物。今天,标准的龙具
有鹿角、蛇身、鹰爪、狗鼻、牛嘴、鱼鳞、虾须等复合特征,既像典型食草动物。

「侯德健惹的祸」

如果我们以红山文化的玉猪龙为龙的起点,龙的外形就是个漫长的演进过程:先出现c型的圆环和s型的写实猪龙,后出现c型的玉猪龙,再演进为不像猪的龙,玉龙
的尾巴也由圆柱型断面,渐变为细小蛇尾,然后再内卷或外卷,汉代才由蛇形尾演变为鞭型,到了五代才开始出现狮尾,明清才开始变成鱼尾。

以野猪为图腾在世界史上并不鲜见。在原始狩猎民族中,
野猪是人们惧怕、崇拜的对象。农耕民族驯化出家猪后,并未影响图腾观念。比如珞巴人的米古巴部落神话中,
猪的形象是氏族女性始祖, 是生育和繁衍的期望。除了传说,
珞巴族还有与猪有关的祭祀仪式、宰杀禁忌等。

龙的原型是什么?是蛇?是鳄鱼?是恐龙?是闪电?这些假说都没有证据,有完整证据链的,是猪,它起源于猪图腾。如此说来,难道中华民族竟然是猪的传人?

濮阳考古队员在挖掘“中华第一龙”时曾有种种奇遇,而阜新考古队员碰到了更多的奇遇,据亲历者称,挖到石龙前的当晚,现场曾有“几道神秘的地光,时隐时现”。由于阜新龙只是单独出现,既无白虎伴随,更无疑似三皇五帝的墓主,所以知名度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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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知名度,河南濮阳的“中华第一龙”现在早已超过c形玉雕龙。它还以《中华第一龙》为题进入了小学课本,文章带有强烈爱国主义教育色彩——结尾写道:“中华第一龙”的发现,再次证明中国是龙的故乡,中原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中国人是龙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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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隆洼文化是中国目前发现最早的玉文化地区,值得注意的是,该地出土的多数玉器都是闭合的圆环被切开一个小口的c型,与附近地区后来出现的各种c型玉龙有强烈的风格延续。这种c型玉器,推测是在金属工具出现之前,无法以钻孔方式在较厚的玉石中间切出内圆,只能用细绳由外切出一个小口方式加工。

商代的玉器和青铜器上,大部分龙还没长出腿,但濮阳的第一龙不但有腿,而且腿上有四爪。虽然龙头努力想让人联想起像霸王龙之类的食肉动物,但龙尾的形状已经
进化到接近清代的龙尾。而“昂着头,弓着背,跃跃欲试,想要腾飞”阜新版第一龙,虽然肢体残损不完备,但在形体姿态上比濮阳的第一龙更像现代龙。

「谁是中华第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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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遗传标记广泛见于包括汉族在内的东亚诸民族,尤其以藏缅语系的彝族和珞巴族最高,比例可超过30%.基于当前的小样本量研究,不同地域汉族之间差异较大,广东汉族最高,可达15%,其他地方要低于10%。

当中国人普遍接受自己是龙的传人时,若得知龙的形象竟然源于猪图腾,确实情感上难以接受。不过,下面的发现或许是个好消息:

比陶器上猪龙更早的,是石头堆塑龙形图腾,它出土于内蒙赤峰敖汉旗宝国吐乡兴隆洼村,属于比赵宝沟文化更早的兴隆洼文化时代,距今约8000年,由石块与猪
头骨摆放拼接而成。兴隆洼遗址是内蒙及东北地区时代较早、保存最好的新石器时代聚落遗址,是中国最早的旱地农业发源地之一,考古学界有“华夏第一村”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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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家用古dna技术分析殷墟商人与同时代其他古人之间的遗传学关系发现,商人与内蒙古赤峰地区青铜时代早期古人接近程度最高,这进一步支持商人北方起源
假说。目前,研究人员正在破解商人的父系基因密码,对比红山文化古人的父系血统,可以更深入地判断商人的父系血统起源。

从六七千年前的猪到今天的龙,其逐渐定型完备要比我们通常的印象晚得多。汉以前的龙还是没有长出鳞片的走兽,大体到了唐宋时代,龙才定型为我们熟悉的龙的形状。但龙爪、龙尾、龙首、龙须的形状此后一直在不断变化。

龙的原型是什么?是蛇?是鳄鱼?是恐龙?是闪电?这些假说都没有证据,有完整证据链的,是猪,它起源于猪图腾。如此说来,难道中华民族竟然是猪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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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代的墓葬中也出土外形高度近似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因现代技术手段无法确定玉器完成的具体年代,很难断定它到底是周人还是商人的作品。有专家根据《逸周书。世俘解》中记载“凡武王俘商旧玉亿有百万”,认为周代玉猪龙很可能是商人的遗物。

c形玉雕龙和黄玉龙,因为非正规考古发掘,具体年代不易估算,但肯定属于红山文化。红山文化距今5000年—6000年前,由燕山以北、大凌河与西辽河上游流域活动的部落集团创造,因其最早是在内蒙古赤峰红山后挖掘的遗址,故得名红山文化。

商代玉龙,河南安阳妇好墓出土,造型更接近后世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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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通常认为红山文化古人以农业生产为主,但有体质人类学研究者发现,红山文化古人的龃齿率与其他狩猎民族相近,低于同时代中原地区的农耕民族,他们因
此认为,直到旱地农业文化更深入发展的红山文化时代,狩猎仍占有重要地位,这可能意味着红山文化的猪骨遗存仍可能是狩猎所得,而非人工饲养。

被认为距今约六千年的河南濮阳“中华第一龙”,系用贝壳堆塑,一同出土的还有一头用贝壳堆塑的老虎,而躺在青龙、白虎
间身高1.84米的遗骸,很可能是黄帝颛顼。此外,该墓还出现了最早的“北斗”,一举将中国天文学起源时间,从过去的公元前1000年提到公元前4500
年。濮阳因此被称为“龙城”。

当前的考古证据表明,玉猪龙出现在中原地区,应当不早于商代。商人起源众说纷纭,有中原土着说,有东夷说,有西来说,但越来越多人类学证据支持北方起源说。

兴隆洼文化人猪合葬居室墓

红山文化出土陶塑人像,距今5300年

“古东北类型”种系的人群在离开故地后,玉文化在当地并未消失,但玉龙却消失了。中原这时开始出现了玉文化。并且,这些玉器多非中原本地玉石雕琢而成,而是用东北岫岩玉或和田玉(东北岫岩玉与和田玉成分很难区分,故有专家认为它们是和田玉)。

俄罗斯帝国的“始皇帝”留里克家族便属于这一兄弟基因家族。只是在基因家族大迁徙的年代,他们可能尚未学会雕刻玉龙,或者生活环境没有玉石,否则,没准今天的俄罗斯人也会自称“龙的传人”或“猪的传人”。

但是,这些假说考古上都缺少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比如,龙若由蛇逐渐演进而来,出土文物中应找得到由蛇图形逐渐变成4条腿龙的完整证据链。反之,按初具龙形的出土文物演进线索上溯,能否找到龙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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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文化的父系血统基因标记为n1*,这一遗传标记尚未被在当前破解的中原和江南古人的基因库中发现。有可能是红山文化古人或其兄弟族群从北方农牧交界地区带入中原,并进而带入江南地区。

1988年春晚侯德健演唱《龙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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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认为,典型玉龙仅出现在红山文化中。而两例c形雕龙均发现于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带有强烈的域型特征。其他绝大多数红山文化玉龙造型,都是类似的c形,我们不难看出它的传承关系。

这两条“第一龙”不可思议之处在于,它们都是孤立的存在,周边同一文化圈内没有任何与之相似的同时代龙形文物,而且一出现就风华正茂,外形与今天的龙高度相似。

这枚“中华第一龙”由绿色岫岩玉雕琢而成,因其呈c形,又被称为c形玉雕龙。它造型高度洗练、简洁抽象,颈部长鬣弯曲上扬,有腾云驾雾的动感,与后世造型繁复具象的龙风格截然不同,乍一看有横空出世之感。

必须强调,并非所有人都用玉猪龙来称呼红山文化圈出土的龙,某些猪的特征不够明显的会被称为“玉熊龙”,就像河南濮阳的贝壳龙旁边刚好躺着三皇五帝中某一位一样,称之为玉熊龙的重大历史意义在于,古史记载“黄帝为有熊”,熊崇拜正好与古代神话中黄帝的传说相吻合。

「第一龙的长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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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文化同时代的中原地区,考古未发现此类器物,但商人在中原建立政权后,玉猪龙的形象开始出现在中原地区。从外形上看,它与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带有强烈的继承关系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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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dna技术证明商王朝的统治阶层来自北方,那么与权力象征紧密相关的玉龙乃至龙图腾,应该是由北方红山文化圈带入古中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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