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院经审理认为,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人民法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足以保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权向其释明可以变更或增加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的释明行为并未侵害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释明行为并无不当。江苏省人民政府在一审法庭辩论前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

目前,云南省昆明市,贵州省贵阳市,江苏省泰州市、无锡市、徐州市等先后建立了环境公益诉讼专项资金账户,山东省探索设立省级统一财政账号用于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和修复资金。

在当天的庭审现场,原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代理人诉称,2014年4-6月期间,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营销部经理杨某,将该公司生产的危废物废碱液102.44吨,以每吨1300元的处理费交给不具有危废物处置资质的李某进行处置。李某将其中49.1吨的废碱以每吨500元的处理费“转包”给孙某,孙某将这些废碱在泰兴虹桥直接排放到长江,严重污染了长江取水口,造成靖江城区断水40小时。其间,李某又将其中53.34吨的废碱,以每吨600元的费用交由丁某等人处置,丁某将这些废碱直接排放到新通扬运河中,造成兴化市自来水中断供水50多个小时。

2016年5月,太滆村环境巡视员在这里发现了一片化工废料。后经警方调查,这些化工废料是由无锡尚品石油有限公司雇人进行“处理”的。2017年1月23日,常州市武进区法院判处4名责任人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审判决后,海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一审中江苏省人民政府在原审法院释明后变更诉求提高了损害赔偿数额是否合法、通过类比长江靖江段污染损害的方式计算新通扬运河污染损害是否合理、生态环境服务期间功能损害是否存在及其计算是否合理等主要争议焦点,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

据了解,目前,全国法院共设立环境资源审判庭、合议庭、巡回法庭1040个,其中环境资源审判庭390个,专门合议庭571个,巡回法庭79个;22个高级人民法院、160余个中级人民法院和20
3个基层人民法院设立了专门环境资源审判机构。

法院裁定,判决生效后,被告可就案涉生态环境修复问题与原告进行磋商,组织开展生态环境损害修复。无法修复的,也可以开展替代修复。经原告同意,修复费用可从上述赔偿费用中支出。如被告无能力开展修复工作,由原告组织对受损害环境进行修复或进行替代性修复,所需资金从被告支付的上述赔偿费用中列支。

同样,“罚金是交给国库的,并不会使用到环境整治和修复上。”武进区环保局相关负责人介绍。为此,环保部门委托了第三方环境监测机构进行鉴定评估。后来,对方主动提出磋商解决,赔偿了相关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00万元。

云顶国际:安徽一化工企业被索赔“环境费”5482.85万元。江苏省高院审理认为,本案发生在长江靖江段的污染事件经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评估,认定造成环境损害1731.26万元。发生在新通扬运河的污染事件造成的环境损害虽未经评估,但与长江靖江段污染事件发生于同一时期、所倾倒的危废物均为海德公司产生、两地同属三类水质,且在新通扬运河倾倒的废碱液数量更多,倾倒区域系低洼河网地区,水流速度慢,污染物稀释速度低,环境容量远不及长江,同样的污染物倾倒进新通扬运河所造成的损害要大于长江。因此,采用类比方式计算的生态环境损害不会高于实际发生的生态环境损害,并不损害海德公司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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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赔:原审3845.27万元,后调高至5532.85万元

江苏省环保厅、省海洋与渔业局、省政府法制办和常州市武进区环保局先后办理了德司达染料有限公司水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案、无锡尚品石油有限公司倾倒废油渣造成土壤污染损害赔偿案、洪泽湖非法捕捞螺蛳导致水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

法院认为,案涉污染事件造成了服务功能损失。长江靖江段有水生动物161种,鱼类148种,重要鱼类59种,且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中华鲟、江豚和胭脂鱼,还有国家级水产种子资源保护区。污染事件发生在长江禁渔期,系长江水体生态环境最为敏感、生物最为脆弱时期。数十吨PH值为13.6的高浓度废碱液倾倒进长江后,仅2014年5月9日的污染行为就形成了长达20公里的污染带,案涉污染行为对长江中鱼类繁殖和幼体生长必将造成严重损害,且短期内难以恢复。同时,新通扬运河系当地重要的饮用水水源和农业灌溉、养殖水源,也是南水北调的主要通道,且有证据证明污染事件已经造成了鱼类的死亡,海德公司应当赔偿服务功能损失。

环境资源谁使用,谁治理,谁破坏,谁修复。怎么能够确保赔偿资金用于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工作?针对环境公益诉讼和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中赔偿资金的管理、使用、监督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希望在生态环境部、最高人民检察院以及立法机关、财政主管部门的大力支持下,早日建立专项基金或者资金管理制度,保障生态环境修复工作的顺利开展。

标签:化工企业 环境费 环境损害修复

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这起环境污染事件造成靖江、兴化市区及周边城镇居民生活用水停水几十个小时,严重威胁了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特别严重的是,这次环境污染事件发生在长江休渔期。被告违法处置废碱液也给长江水环境、鱼类资源、生态服务功能造成了巨大损失。海德公司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碱液交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进行处置,应视为在防范污染物对环境污染损害上的不作为,这种不作为与环境污染损失结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对由此产生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

泰州市中院在一审期间查明,海德公司于2014年分别将其生产中产生的废碱液共计102.44吨交由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李宏生等人处置,导致废碱液几经转手后分别被倾倒至长江靖江段和新通扬运河,造成严重水体环境污染,并分别导致靖江市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源中断取水超过40小时、兴化市城区集中式饮水源中断取水超过14小时。法院一审判令海德公司赔偿环境修复费用3637.90万元、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1818.95万元、评估费26万元,共计5482.85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支付至泰州市环境公益诉讼资金账户。

在江苏省人民政府诉讼请求中,海德公司赔偿靖江、兴化两地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637.9万元;赔偿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费用1818.95万元;承担评估费26万元、律师费24万元及诉讼费用。经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评估,其中,靖江的生态环境损害费1760.26万元,类比靖江的费用,未做评估的兴化生态环境损失费应为1877.64万元。庭审中海德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兴化类比得出的费用不具有证据效力。

事由:所属被告的废碱被非法倾倒至长江、通扬河泰州段

追讨环境债 江苏不手软(美丽中国·关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①)让污染者付出代价
让修复经得起考验

法院认为,一审按照生态环境损害数额的50%确定服务功能损失并无不当。案涉污染事件系非法倾倒废碱液所致,倾倒行为均发生在午夜,倾倒地点偏僻,污染行为具有突发性和隐蔽性,污染区域难以精确测量,无法及时收集证据对服务功能损失进行精确评估。综合考虑海德公司多次故意跨省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过错程度严重;所倾倒的危险废物PH值极高,污染物成分复杂,对生态环境的破坏程度十分严重且难以迅速恢复;在长江生态环境已经十分脆弱,长江大保护已经成为全民共识的情况下,在生态环境极其敏感和脆弱的长江禁渔期非法倾倒危险废物,影响十分恶劣等因素,同时鉴于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在对靖江环境污染事件进行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时采取了保守的计算方法确定生态环境损害,作出相关判决合情合理,并无不当。

据了解,除了涉及大气、水、土壤等传统的环境公益诉讼案件外,近几年地方法院还受理了一批新类型的环境公益诉讼案件,比如,汽车检测神器案件,就是通过使用这个检测软件能够使汽车的排放达标。还有毒跑道案件、濒危动植物保护案件、不可移动的珍贵文物案件、外卖平台餐具污染案件等,都进入了环境公益诉讼的范畴。

经法院释明,原告江苏省人民政府诉请将兴化的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从769.92万元增加到1877.64万元,将两地的生态环境服务功能修复期间损失费用亦相应从原来的1265.09万元增加到1818.95万元。加上评估费、律师费,赔偿总额从原来的3845.27万元,增加到现在的5532.85万元。这是因为,由于水流速度、环境容量等因素,废碱被排入通扬运河对兴化的危害远比排入长江对靖江大,因此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生态环境服务功能修复费用应相应提高。

据了解,相关部门已经在这方面加快开展工作。原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成立了环境风险与损害鉴定评估研究中心。2018年6月,司法部、生态环境部印发《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机构登记评审细则》,具体规定了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机构登记评审的程序、专业能力要求等。

近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一起江苏省人民政府为原告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驳回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了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判令被告海德公司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等共计5482.85万元。同时,为有效衔接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绿色发展,综合考虑生态环境修复需要和企业赔付能力与生存发展,海德公司可以在提供有效担保的前提下申请分批支付赔偿款。据悉,这是江苏省人民政府首次单独作为原告提起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介绍,环境公益诉讼类型呈现从传统环境侵害向新类型环境侵害,从自然环境向人工环境,从实际发生的侵害到具有损害生态环境重大风险行为拓展的趋势。虽然案件数量不多,但社会影响较大,公众关注度比较高。

2014年,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营销部经理杨某,将102.4吨废碱交由无环保资质的李某处置,废碱被直接倒入长江、通扬河内后,造成水源被污染。杨某等人被判承担刑事责任。5月29日上午,原告江苏省人民政府诉被告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生态环境损害赔偿一案,在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8月27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公布,该院判决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江苏省人民政府赔偿包括环境修复、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评估费等费用在内共计5482.85万元。记者采访获悉,此前原告索赔计3845.27万元,后增加至5532.85万元。

另外,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赔偿鉴定,难度比较大,还有提升空间。贺震介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机构的数量还不太多,江苏目前具备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资质的机构一共有10家。

最高人民法院正在积极推动环境资源案件归口审理,环境资源刑事、民事、行政案件由专门审判机构或者专业审判团队审理,发挥环境资源审判合力,通过专业化的环境资源审判落实最严格的源头保护、损害赔偿和责任追究制度。

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人则辩称,该单位原营销部经理杨某将废碱交由李某的行为并非单位授意,是个人行为。此外,原告委托第三方对环境损害的“量化估算”所依据的方法存在不合理之处。法院经审理认为,多方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不具有非法处置废碱液的主观故意,杨某将废碱交由李某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此外,原告采取的“量化估算”等方法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辩称“被污染的长江、运河经过水体流动已经自然净化恢复,无需进行修复”等观点,法庭认为没有科学依据,不予采信。最终,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环境修复费3637.90万元、生态环境服务功能损失1818.95万元、评估费26万元,计5482.85万元。

编者按:生态环境受到损害,如果追责不及时,就会影响环境修复。而现在,这种情况正在逐渐改观。今年1月1日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在全国实施。按照年初原环境保护部的安排,今年7月开始积极采取措施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工作,做好配套文件制定和实施。即日起,本版推出系列策划,关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的实施情况,通过江苏、山东、广西等地的实践,探讨如何真正让“环境有价,损害担责”成为常态。

排放到新通扬运河的废碱液造成水体严重污染,导致兴化城区饮用水源中断取水14个多小时。环保部门对偷排于长江和新通扬运河的水体检测发现,含有二乙基二硫醚等多种对生物有害的有机物。

由于污染环境造成损失的复杂性、综合性、变动性,导致在损害结果的证明过程中遇到大量的专业性问题,本次庭审原告特地约请了包括东南大学教授吕锡武在内的三名专家出庭作证。专家证人通过专业的分析和调研,运用相应的评价依据和评估方法,对环境损害进行了量化估算。

“这次虽然没有以武进区政府的名义进行起诉,但实际运行中,武进区相关部门确实体现了主体责任,要求污染企业进行赔偿,效果不错。”贺震说。

与以往此类案件判决不同的是,法院的这次判决扩大了损害赔偿的范围,增加了损害赔偿服务功能费。

判决:被告污染企业被判赔5482.85万元

贺震介绍,过去两年的试点中,江苏省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作为全省生态文明体制改革的重点内容加以推进,结合实际制定《江苏省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试点期间,江苏提起6起案例,目前办结4起,还有两起在走诉讼程序。据统计,目前已经追回到账生态修复资金2000多万元。

根据法律规定,目前司法实践中主要有两类环境公益诉讼:一是社会组织提起的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二是检察机关提起的环境民事公益诉讼和行政公益诉讼。

经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评估,被告共造成靖江市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786.26万元。类比靖江市生态环境损害费用,兴化市的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1877.64万元。长江是我国第一大河,长江渔业是我国淡水渔业的摇篮,鱼类基因的宝库,经济鱼类的原种基地。此次污染事件发生在长江禁渔期,对长江水域中下段生态环境及水生生物资源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害,被告因此应当赔偿长江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1818.95万元。此外,被告还要承担评估费26万元。

与以往此类案件判决不同的是,法院的这次判决扩大了损害赔偿的范围,增加了损害赔偿服务功能费。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宋亚平认为,本案废液倒入长江以后导致长江水系生态环境服务功能的损害,在此基础上增加了环境服务功能损害的赔偿,增加了侵权人的违法成本。

最高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副庭长魏文超介绍,社会组织提起的公益诉讼案件数量并不多,但案件类型比较丰富,社会关注度高,影响力很大,比如,江苏泰州水污染环境公益诉讼案、腾格里沙漠环境公益诉讼系列案、山东德州大气污染公益诉讼案等。

在南京林业大学生物与环境学院教授俞元春看来,赔偿权利人增加是必要的。目前来看,环境损害赔偿最容易操作的还是那些突发的、局部的、小范围的污染案件,而这些主要发生在市级层面。与此同时,市级政府之前在完善环境损害鉴定机构、配备专业人员等方面有了一定的基础,他们也有这样的能力承担起责任。

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庭长
顾金才:
一、被告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环境修复费用3637.90万元;二、被告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生态环境服务损失1818.95万元;三、被告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评估鉴定费26万元。

政府把污染企业告上法庭这样的事,自2016年江苏被确定为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试点省份以来,并不新鲜。德司达染料有限公司水环境污染损害赔偿案、无锡尚品石油有限公司倾倒废油渣造成土壤污染损害赔偿案、洪泽湖非法捕捞螺蛳导致水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让污染环境者付出代价,是这些案件传递出来的一个共同信号。

最高法:环境资源案件归口审理

但是,被不法企业破坏的环境,谁来出钱修复?2018年1月1日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在全国实施。江苏省环保厅政策法规处副处长贺震说,“国家实施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对赔偿责任进行明确,可以保证被破坏的生态环境有足够的资金来进行后续的生态修复,破解‘企业污染、群众受害、政府买单’的困局,变‘政府买单’为‘污染企业买单’。”

上述3项费用合计5482.85万元。判决书称,被告海德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天内,将款支付到泰州市环境公益诉讼资金账户。

2014年,安徽海德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营销部经理非法将该公司产生的危废物废碱液102.44吨交给不具有危废物处置资质的个人进行处置,导致这些废碱液被直接倾倒入长江及新通扬运河,严重污染环境,造成江苏省靖江市城区、兴化市自来水中断供水50多个小时。环保部门对偷排于长江和新通扬运河的水体检测发现,含有二乙基二硫醚等多种对生物有害的有机物。

一审判决:被告赔偿环境修复费等5千余万元

赔偿权利人范围扩大到市地级政府

据了解,21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向海德公司发了开庭的传票,被告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如不服判决,被告可在收到判决书15天内,上诉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政府担起追偿主体责任,让污染者承担修复责任

顾金才:这个观念很荒唐,大家知道,长江水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水质越来越恶化,如果像被告这么讲,以后还可以或者其他人还可以向长江以及内河排放废毒废液,显然这种观点没有事实依据是不科学的,我们要给予一定的法律制裁。

2015年11月17日,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对这起环境污染事件中19名被告人和2个被告企业作出污染环境罪的刑事判决,相关被告人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在庭审中海德公司辩称,杨峰未按公司要求,擅自将废碱液交给他人非法处置,法律后果不应当由公司承担。法院认为此观点并不成立。

“一边是省里对环境损害案件的重视程度不断提高,受理案件数量不断增加;另一边是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范围、责任主体、索赔主体和损害赔偿解决途径落实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副庭长陈迎说,有时案件发生在地方,等省有关部门开展调查取证时,污染程度由于时间流逝发生了变化,难以界定,这在对大气和水等流动介质的污染调查中尤为突出。“将赔偿权利人范围扩大至市地级政府,是国家出台的《方案》与此前试点工作相比最显著的变化。”

我国法律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江苏省人民政府作为原告,将安徽海德公司告上法庭,要求对环境损害进行赔偿。

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刑庭庭长
王德武:
丁卫东等19个被告人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6年不等刑期,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至258万元不等。其中,海德公司杨峰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3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企业非法倾倒废液,被省政府告上法庭

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
宋亚平:
本案废液倒入长江以后导致长江水系生态环境服务功能的损害,在此基础上我们增加了环境服务功能损害的赔偿,增加了侵权人的违法成本,充分体现了谁污染谁治理,谁侵权谁承担责任的新的司法理念。

在贺震看来,修复及相关程序的开展也是极大的挑战。污染案件完成判决,整个案子实际上只走了一半,将破坏的环境修复至百姓认可、经得起时间检验,这才算完成,第二步的工作甚至比第一步还耗时、还复杂。

环境公益诉讼呈现新类型

王伟健

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环境污染事件造成靖江、兴化市区及周边城镇居民生活用水停水几十个小时,严重威胁了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特别严重的是,这次环境污染事件发生在长江休渔期。被告违法处置废碱液也给长江水环境、鱼类资源、生态服务功能造成了巨大损失。海德公司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碱液交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进行处置,应视为在防范污染物对环境污染损害上的不作为,这种不作为与环境污染损失结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对由此产生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

与试点方案相比,中办国办印发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方案》有四大突破:将赔偿权利人范围从省级政府扩大到市地级政府;授权地方细化启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的具体情形,降低启动赔偿工作的门槛;健全磋商机制;完善赔偿诉讼规则及适用,做好赔偿诉讼与公益诉讼的衔接。

案件回顾:19名被告人与两家被告单位受刑事处罚

贺震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份判决书,他分析,以往对于环境污染案件,如果依据《环境保护法》《行政处罚法》作出行政处罚,罚款要上缴国库。如果是刑事处罚,罚金也是上缴国库。而对于民事赔偿责任这块,以往法律没有规定,实践中有空缺。“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的实施,弥补了这一块的缺失。”他说,民事赔偿的资金,往往比行政罚款和刑事罚金都要多。尤其对于一些财政资金紧张的地方来说,对生态修复能起到很大作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的修复费用,有的用于原位修复,有的用于替代修复,有的会补充到财政资金里面。

在江苏泰州这次环境污染事件中,杨峰以及一些往江河里偷排废碱液的违法犯罪人员和两个不法企业参与到其中,早在2015年11月17日,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已经对犯污染环境罪的19名被告人和2个被告企业做出刑事判决。

8月27日,备受关注的江苏省人民政府诉安徽海德公司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作出一审判决,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安徽海德公司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等5514.31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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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还是新生事物,从试点到正式施行的过程,也是不断摸索完善的过程。

备受社会关注的江苏省人民政府诉安徽海德公司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今天作出一审判决,被告安徽海德公司向原告赔偿环境修复费等费用5482.85万元。省级人民政府为诉讼主体起诉企业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这在全国还是首例。

江苏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太滆村靠近太湖,在沿太湖公路过雅浦港桥后通往该村路口的一个宕口里,还可以看出这块杂草丛生的荒地被清理过的印迹。

一审开庭被告主要辩称意见被驳回

据了解,自2015年1月1日新环保法正式施行至2016年12月31日,全国法院受理社会组织提起的公益诉讼案件102件,审结54件。2017年,受理48件,审结16件。2018年以来,1至5月,受理30件,审结24件。(央视记者
奚丹霓 侯西魁)

顾金才:杨峰是单位的营销部负责人,是代表单位的,处置的是单位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危废物,而且这些危废物是单位处置给个人,单位还支付了一部分费用,这部分费用是单位支付,所以我们认为杨峰行为是职务行为,是为单位谋利的。

考虑到目前专业化的需要,最高人民法院6个巡回法庭受理的环境资源案件将集中到最高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集中统一审理。同时,原来有些与环境资源相关的案件分别由行政审判庭等其他业务庭来审理,考虑提升专业化的水平,也便于监督指导,这些案件也将由环资审判庭统一审理。

2017年7月,江苏省政府将海德公司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今年5月29日,该院一审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海德公司提出的不应对杨峰个人行为担责,本案计算赔偿费用的方式不当等主要辩称意见等,法院在判决中予以驳回。

顾金才:我们在开庭的时候请了专家证人到庭作证,专家也证实采用这种类比的方法是可以的是合适的。比如长江倒了49吨,49吨评估产生的损害是多少,一除得出一吨产生的损害是多少,然后相同情况之下,倒入兴化新通扬运河多少吨,拿这个总的吨数乘以每吨产生的损失得出兴化的损失。

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7日至9日,海德公司多次以每吨1300元的处置费,将102.44吨废碱液交给李宏生等人,而李宏生等人又将这些废液以每吨500至600元不等的处置费,交给同样没有处置资质的孙志才和丁卫东,孙志才等人于2014年4月30日和6月17日夜间,在泰兴市虹桥大洋船厂码头分多次将49.1吨废碱液排入长江,同年5月14日,丁卫东等人将53.34吨废碱液排入泰州市境内的新通扬运河,

被告还辩称,被污染的长江、运河经过水体流动已经自然净化恢复,无需进行修复。

上午十点宣判开始。让人意料不到的是,被告及代理人今天并没有按时出现在法庭,判决为被告缺席宣判。法院判决书显示,海德公司营销部经理杨峰,于2014年5月将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102.44吨废碱液,交给没有处置危废物资质的李宏生等人,孙志才、丁卫东等人先后分多次将废碱液排入长江和新通扬运河,严重污染环境,导致靖江和兴化市城区饮用水源中断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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